另一个屋的侦察兵也吓破了胆儿

- 编辑:admin -

另一个屋的侦察兵也吓破了胆儿

 
 
  第一卷:悸动青春 185多么仁慈的爹。
 
  顾海和白洛因先回了自己的家,把东西收拾好之后,去了老白的家。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,白汉旗刚下班没多久,邹婶在厨房做饭,孟通天在院子里玩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 
 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在门口停了脚步。
 
  白洛因突然觉得,他不是回家来看父母的,他是来杀人灭口的。
 
  顾海看着白洛因那一副愁苦的表情,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要不……”
 
  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白洛因打断了顾海的话。
 
  抬起脚刚要往里走,又被顾海拽住了。
 
  白洛因看了顾海一眼,宽慰道:“别担心,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不改变主意,就肯定不会改的。
 
  “我不是担心这个。”顾海用手胡噜了一下白洛因的头发,“我是担心他火冒上来揍你一顿,你到时候看他的脸色行事,实在不行,就先顺了他的意,别让自个吃亏,听见没有?”
 
  白洛因没说什么,转过身刚要走,又被顾海拽住了。
 
  “你怎么这么磨叽?”白洛因不耐烦了。
 
  顾海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假如你爸真对你动手了,我在旁边看不下去,上去拦着或者一失控朝你爸还手,你不介意吧?”
 
  “介意!!”
 
  白洛因黑了顾海一眼,扭头便进了门。
 
  顾海走在后面,看起来比白洛因还紧张。
 
  “儿子们,回来啦?”
 
  白汉旗拿着喷壶正在浇花,瞧见白洛因和顾海的身影,不由地露出慈爱的笑容。
 
  顾海一时语塞,瞧瞧白洛因,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果然,决心这个东西说起来轻松,实施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。当你面对一张因你而喜悦的面孔,你是不忍心往上面扇巴掌的,尤其这个人还是你挚爱的亲人。
 
  白汉旗也瞧出来俩人的不对劲,立刻放下喷壶,走上前去。
 
  “怎么了这是?”
 
  白洛因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开口,厨房传来邹婶的呼唤声,“吃饭啦!”
 
  白汉旗一条胳膊搭上白洛因的肩膀,一条胳膊搭上顾海的肩膀,乐呵呵地架着他们朝厨房走。
 
  “先吃饭,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!”
 
  于是,俩人刚和顾威霆一起吃完午饭,这会儿又和白汉旗坐一块吃了顿晚饭。白洛因真想把心里的那些话就着这些菜咽进肚子里,吃完饭没事人一样,拍拍屁股走人。
 
  吃饭的过程中,白汉旗一直在观察白洛因和顾海的脸色,暗暗猜测俩人心里的想法。
 
  “吃饱喝足了,咱们爷仨聊一聊。”
 
  邹婶把孟通天叫了出去,留下白汉旗、白洛因和顾海仨人待在房间里。
 
  “这会儿说吧,到底怎么了?”白汉旗看着白洛因。
 
  白洛因不敢直视白汉旗的眼睛,顾海放在沙发靠背上的胳膊突然搭在了白洛因的肩膀上,白洛因瞬间一激灵。
 
  白汉旗笑着拍了拍白洛因的脑袋,调侃道:“你小子怎么在我面前还支支吾吾的?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?闯祸了?没事,爸给你兜着!你直说吧,要多少钱?”
 
  白洛因硬着头皮说:“比那个严重多了,您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 
  白汉旗脸色一变,“你不是把人家闺女的肚子搞大了吧?”
 
  “比那个还要严重一些。”
 
  白汉旗冷汗都下来了,“你不是把人家闺女的肚子搞大了,又杀人灭口了吧?”
 
  白洛因,“……”
 
  顾海一直在旁边装聋哑人,这会儿听到白汉旗的猜测,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 
  白洛因一咬牙一跺脚,“爸,我直说了吧,我喜欢上一个男的。”
 
  白汉旗脸上的肌肉突然在那一刻抽筋了,算不上震惊,但也绝不算是什么好表情。
 
  久久之后,顾海又开口。
 
  “他说的那个男的就是我。”
 
  ……
 
  屋子里陷入一阵死寂,白洛因和顾海就像两个犯人,战战兢兢地等着法官的最后判决。
 
  白汉旗沉默了半晌,突然开口说道:“因子,你跟我来。”
 
  顾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叔……”
 
  “没你什么事。”白汉旗幽暗的目光扫了顾海一眼,“你在这等着就行了,我们爷俩好好聊聊这是顾海从白汉旗那里收到的最冷漠的一个眼神,他的心一下坠入谷底,死死攥住白洛因的胳膊不让走,大声朝白汉旗说:“叔,您有什么脾气对着我发,是我先招惹因子的,是我死缠烂打的,您儿子什么样您还不知道么?”
 
  “我不发脾气,我就是跟他好好聊聊。”白汉旗语气还算平静。
 
  顾海死活不撒手,最后白洛因用力一甩,硬是将顾海推到一旁。
 
  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你在外面等着就成了。”
 
  顾海还想伸手,白洛因已经跟着白汉旗进了他的房间,门在顾海的眼前关上。顾海的头抵在门板上,心揪得死死的,叔啊,你可千万别打他啊!就算是要骂他,也别骂得太狠啊,他可是你亲儿子!
 
  此时此刻,站在白汉旗面前的白洛因,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白汉旗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白洛因这种表情了,印象中的白洛因,永远都挺着小胸脯,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,极少看到他如此慌乱。
 
  “行了,你也甭难受了,其实爸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 
  白洛因的脸霎时一变,“您早就看出来了?”
 
  “我开始也只是怀疑而已,感觉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,但是我心里一直为你俩说好话,总是抱有侥幸心理,希望你俩的关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结果你还是和我坦白了,也好,这样一来我也算彻底死了心。”
 
  白汉旗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,看在白洛因的眼里异常难受。
 
  “爸,您是不是对我特失望?”
 
  “这个真没有!”白汉旗回归正色,“在爸的心里,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,没有第二。”
 
  顾海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,好在只有对话声,没有争吵亦或是打斗声,希望白汉旗不是捂着白洛因的嘴在打人,顾海被自己这个雷人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。
 
  “因子,爸问你,你和顾海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缺少父爱?”
 
  白洛因一时语塞,顾海貌似没那么老吧?
 
  白汉旗知道白洛因误解了他的意思,于是更加直白地朝他问:“爸就是想知道,爸结婚这件事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这件事是不是对你的打击特大?”
 
  到了这份上,白洛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所有掏心窝子的话都倒了出来。
 
  “您刚结婚那会儿,我心里落差是挺大的,也正是因为顾海的出现,给我填补了这段落差。爸,他对我真的特好,他从来都不让我干活,如果您尝过他做的饭,您一定会看出他对我的心。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您,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了……”
 
  “爸知道,爸都看在眼里。”白汉旗不住地点头,但又捧住白洛因的脸颊,最后问了一句,“如果爸为了你再离一次婚,从今以后好好照顾你,你能和他做回正常的朋友么?”
 
  白洛因突然觉得,自己就是个混蛋,彻头彻尾的大混蛋,他从没有一刻在白汉旗面前如此抬不起头来。看到白汉旗不死心的眼神,白洛因的眼泪夺眶而出,他猛地跪倒在地,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爸。
 
  白汉旗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,他彻彻底底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 
  “爸,我真的离不开他,别生我的气成么?……”白洛因哭咽着抱住白汉旗的腿。
 
  白汉旗的眼圈也红了,他蹲下身把白洛因扶了起来,拍拍他的后脑勺,“儿子,别哭了,爸不怪你。你为爸做了那么大的牺牲,爸理解你也是应该的。爸这辈子什么都不求,只希望你好好的,你要是真心疼爸,就对自个好一点儿……”
 
  顾海就站在门口,白洛因刚才那一声哭号他听得真真切切,心脏骤然一缩。用力捶打了几下门,无人来开,隐隐约约听到白洛因的哭声,心里一急直接踹开了门。
 
  此时此刻,白汉旗正抱着儿子哭。
 
  看到白洛因的眼泪,顾海心里狠狠揪疼了一把。
 
  白汉旗看到顾海进来,暂时推开白洛因,朝顾海走了过来。
 
  “叔……”
 
  白汉旗拍了拍顾海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静静地走了出去。
 
  顾海赶紧走到白洛因身边,着急地询问:“他打你没有?打哪了?打得重不重?……”
 
  “我倒希望他打我一顿。”白洛因哽咽着。
 
  顾海心疼地将白洛因搂到怀里,柔声问:“他没打你你哭什么?”
 
  “我乐意。”白洛因眼泪更汹涌了。
 
  顾海用手帮白洛因擦眼泪,柔声哄道:“不哭了,没事,有我呢。”
 
  第一卷:悸动青春 186地道被发现了。
 
  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礼拜,这一天,部队里进行了一次安全大排查,结果顾威霆和孙警卫的房间成了重点问题对象。监察部不敢冒然记录,派了两个监察兵前去打探情况。
 
  “什么?”孙警卫目露惊讶之色,“我的房间存在安全隐患?”
 
  监察兵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说:“监控设备上是这么显示的,危险等级为二。”
 
  “危险等级为二?”孙警卫瞬间重视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房间内存放违禁物品?”
 
  “不不不……”监察兵赶忙摆手,“二级危险包含的种类很多,不一定是私藏武器之类的。有时候房屋结构被纂改,监控设备也会显示出异常。”
 
  “这怎么可能?我在这住了四五年了,连个家具都没换过。”
 
  监察兵尴尬地笑笑,“我们也相信您的人格,可这是我们的工作,发现问题了一定得尽力排除,希望您能体谅一下。”
 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孙警卫爽朗地笑笑,“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兵,还不明白你们的难处么?谨小慎微是好事,尤其在安全这方面,丝毫不能马虎,早发现问题早解决。”
 
  监察兵一脸感激的表情,“谢谢领导的体谅,我得在您的房间里彻查一下,有什么不方便的,您可以提前说出来。”
 
  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随便查吧。”孙警卫一副光明磊落的表情。
 
  于是,监察兵拿了个高端仪器,开始在屋子里转悠,起初仪器一直都没响,结果等他走到客厅中央的区域,监察仪器突然发出一阵警笛声。
 
  孙警卫那副坦荡的尊容此刻也有些挂不住了,他朝监察兵走了过去,仪器所响的地方就是块空白区域,什么家具也没摆放,只有脚底下一条地毯。
 
  咦?这什么时候多了块地毯?孙警卫目露疑惑之色。\t=xt**小/说天^堂%
 
  监察兵把仪器慢慢下移,越接近地板,响声就越刺耳。
 
  “是不是因为新换了一条地毯的缘故?”孙警卫跟着蹲了下来。
 
  监察兵眉头微蹙,“照理说不至于啊,人家屋里还换桌子、换柜子呢,也没出现任何问题啊,这么一条地毯能是二级危险么?”
 
  为了证明这条地毯不是祸源,监察兵特意将地毯拿到另一个地方测了测,仪器一直没有响。等他往回走,仪器又开始发出警报声,还是那块区域,可见问题出现在地板上。
 
  俩人同时蹲下身俯视那块地板,很快,他们发现了地板上的缝隙,都是大吃一惊。侦察兵找个铁片轻轻一撬,整块地板都下来了,一个大洞赫然呈现在俩人面前。
 
  “暗道……”侦察兵额头冒汗。
 
  孙警卫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,“我在这住了四五年,竟然不知道这有个地道。”
 
  侦察兵刚要下去,被孙警卫拦住了,“等下,我用个打火机试试,说不定是个百年古道,里面可能有毒气。”
 
  侦察兵摸了摸地道口的土,一脸尴尬的表情,“甭费事了,我刚才摸了,那土还是新的,估计刚挖了没几天。”
 
  “啊?……”孙警卫百口莫辩,“我这程子一直都在,没人进过我的屋啊,再说了,我挖个地道干什么用?”
 
  侦察兵拍拍孙警卫的肩膀,好言安抚道:“您先别着急,我暂时不会向上级禀报。”
 
  孙警卫能不着急么!双眉紧皱,一个劲地琢磨,难道是有人要害我么?
 
  另一个屋也是相同的处境,顾威霆表情阴沉,哪个丧德行的混蛋要陷老子于不忠?
 
  孙警卫搓搓手,“我得下去看看。”
 
  侦察兵拦着,“还是我来吧,万一有什么危险,我腿脚比您利索。”
 
  “不用。”
 
  孙警卫一摆手,麻利地钻了进去。
 
  “首长!”另一个屋的侦察兵也吓破了胆儿,“冒险的事还是让我来吧!”
 
  顾威霆二话不说,直接钻了进去。
 
  于是,两个悲催的老男人在地道中相遇了……
 
  出去之后,顾威霆表情凝重,孙警卫坐在他的旁边,看那样子也是不轻松。
 
  “首长,您说这条地道是谁挖的?”
 
  顾威霆冷笑两声,“你说呢?这房除了咱俩还有谁住过?”
 
  “不能吧?”孙警卫一副骇然的表情,“就他们俩人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这么长一条地道出来?”
 
  “他们非得自个动手么?部队里这么多士兵,随便找几个过来搭把手,这条地道就出来了。”顾威霆喝了口茶,神情复杂。
 
  “就算是有人过来帮忙,也不能一点儿不留痕迹啊!您想想,挖地道也是个大工程,铁锹哪来的?那些土都哪去了?这么大的事,守门的人能没一点儿知觉么?不符合常理啊!”
 
  其实,顾威霆也挺好奇顾海是怎么办到的。
 
  “把监控录像调过来。”顾威霆淡淡开口。
 
  没一会儿,孙警卫就把监控录像调了过来,两个老男人凑在一起,紧紧盯着屏幕。目睹了整个过程之后,两个人的眼都直了,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顾威霆放在书桌上的手都在不自觉地抖动,这么多年了,还没有一个人能把他气成这样。
 
  “说他是百年难遇的特殊品种,有错么?”
 
  孙警卫佩服得五体投地,“小海胆识过人,组织策划能力超强,将来肯定是个人才!”
 

你会喜欢下面的文章? You'll like the following article.